我恐惧至极,却又……奇异地平静。
那种被寄生的平静,如同信仰洗礼后的宿命接受。
皓对我说:【这不是结束,是蜕变。】
他俯身,将手贴上我腹部的孢茧,轻声呢喃:【来,和我一起孵梦。】
我从梦中醒来。身体依然被温黏的蛆丝包裹,腹部蠕动感仍在。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熟味浓得令人作呕——我竟开始习惯,甚至期待。
皓坐在房间角落,他的皮肤如今几乎完全由透明虫膜构成,里头有数条孢丝与血肉网络彼此交缠。
我不再觉得他是【人类的畸形体】,反而……像是某种先驱物种的雏形。
我吞了口唾沫。
那唾液中,竟带有皓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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