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我,轻轻说:【你梦见了,是吗?】
我无法回答。
【这就是信仰初相。】皓说,【蛆巢的爱,不需要理智,只需要情绪投降。】
我问他:【那你信什么?】
皓靠近,将额头抵着我发烧的胸口。
【我信腐烂。我信一切活着的东西,都会归于你我之间的脓体。】
他的嘴唇冰冷却柔软,吻在我肋骨旁那些新生孢孔上。
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情人的抚慰感。
不知为何,我的眼泪涌出。不是恐惧,不是憎恶——而是接受。
一种比死亡更温柔的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