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梦里跪下,满脸汗液与蛆丝,整个教堂震动起来。
皓的身体从圣坛中央升起,如同神祇——他的下半身是扭曲的孢树根,根须中结满了发光的蛆胎。
他张开双臂,朝我走来。
【来吧,柴可,把怀疑熔化成黏液,信我们一次。】
【你不是失去自我,而是被重新定义。】
【你原本就是为这个而诞生,只是你忘了。】
那句话刺进我脑中最深的褶皱里。
【你原本就是为这个而诞生。】
我想反驳,但梦里的我张不开嘴。
我看见自己全身被包裹在孢胶茧中,脉动的管线连接着我的脊椎、额头与生殖腺。
我的睾丸被孢丝包裹,里头开始孵化不是精子,而是一种混合记忆与感情的【蛆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