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低吼紧随其后,粗俗而急促:“贱货……夹紧老子……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叫啊,叫得再浪点……老子要射里面……”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嘎作响,女人尖叫着回应:“射进来……哥哥射死我……啊……我要怀你的野种……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乱交响乐。
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息:“宝贝……你的奶子好软……咬一口……啊……舔我……用舌头舔老子的蛋蛋……”女人呜咽着回应:“老公……好大……我含不住……嗯……射我嘴里……”
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
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直接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早已被酒精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一股闷湿的、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头柜。
凌汐手忙脚乱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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