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
瞳孔在昏黄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琥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酒精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微微泛红。
她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啊……哥哥……操我……用力操……我好痒……嗯啊啊……射里面……射满我……”
凌汐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坐到床上,背脊贴着冰冷的床头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已经彻底失控。
朱刚强背着沉重的相机包,猫着腰钻出那栋商住楼。
他不敢回自己的出租屋——下午马福发来短信,说那几个放高利贷的已经在楼下蹲点一下午了,说是要拿电锯卸他一根手指头抵利息。
“妈的,一群疯狗。”朱刚强低声咒骂着,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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