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踩着吱呀作响、散发着陈年尿骚和霉味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向二楼走去。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那种所谓的炮火连天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砸进了她的耳朵。
由于客栈为了节省成本,隔音效果形同虚设。在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凌汐像是行走在一场盛大的肉欲交响曲中。
“啊……好深……操死我吧……哥哥……”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花了钱的!”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每一扇门缝里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凌汐的女神外壳。
隔壁207室的动静大得惊人。
那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粗野的征伐,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重物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
“啊……哥哥……大鸡巴插死我了……嗯啊……再深点……操烂我的骚逼……”
女人的浪叫尖锐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尾音拖得极长,像在故意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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