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探进她宽大的校服下摆,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唔…不……”衔雾镜发出细微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来送信的,只是想赚那一百块钱……

        裴寂吻去她的泪水,咸涩的味道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器材室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旧垫子,将她放在上面。

        灰尘扬起,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

        “裴寂…不要……我生病了……”衔雾镜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做着最后的无力的哀求。

        裴寂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她潮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和虚弱无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黑暗吞噬。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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