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裴寂打断她,指尖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从你第一次为我爬那个洞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话毕,他低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啃咬和吮吸。

        衔雾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她的初吻,就在这样一个肮脏破败的地方…被一个她畏惧又陌生的少年……粗暴地夺走了。

        因为发烧,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无力。

        裴寂的吻虽然粗暴,但少年灼热的体温和唇舌间霸道的气息却像一种陌生的催化剂,让她本就昏沉的头脑更加迷糊。

        反抗的力气渐渐消失,身体深处甚至可耻地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热流。

        裴寂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变得稍微轻柔了些,舌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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