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带上了几分研磨和吮吸的力道,仿佛在品尝什么甜品。

        他的舌头撬开她无力防守的牙关,纠缠着她怯生生躲闪的小舌,汲取着她口中因发烧而异常灼热的气息,以及那点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

        “唔…嗯……”衔雾镜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呜咽。

        发烧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异常敏感,大脑昏沉,身体却像被点燃的干柴,在少年充满侵略性的亲吻和抚摸下仿佛要燃烧起来。

        推拒他胸膛的手早已软绵绵地失了力气,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胸口。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等会带你去看医生。”

        衔雾镜的校服被褪下,露出里面洗得发旧的白色小背心,发育良好的胸脯把小背心撑得鼓鼓的,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一看尺寸就已经不合适了。

        裴寂的眼神暗了暗,隔着背心直接用手掌复上了一边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奶珠激凸,引来衔雾镜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吟。

        “唔…不要……”她徒劳地抗议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使不上丝毫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