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开源这块,两位姐姐有何想法?”
应白雪见栾秋水沉吟不语,率先说道:“奴早就想过,眼下手里既有余钱,芙蓉儿家里又经营着贩运生意,不如投些银钱进去,与池莲姨母的钱一起吃些利息。”
“只是这钱也不能都投进去,万一有个差错,全家上下怕是就要喝风去了,”应白雪又道:“正好农时已过,不如在南城挑着相邻的地块买些田地,倒是阡陌相连,管起来也方便,春夏秋冬四时瓜果,姐妹们吃个新鲜,有个天灾人祸的,也能对付温饱。”
洛潭烟轻轻点头,应白雪稳重聪慧,这般计较正是持重之言。
应白雪笑笑又道:“左邻右舍都在临街路上改了几间铺子出来,咱们不妨也效仿之,正好临街地段都还空着,也盖上几座房子,临街开门,也不影响府里,是自己做些买卖还是租了出去,都是一笔进项。”
洛潭烟笑道:“当日那赵家便是因此才垂涎咱家院子的吧?”
此事早已时过境迁,应白雪却犹如仍在眼前一般,叹气说道:“当时相公应考,赵家那般不依不饶,不是后来处置得宜,只怕真要被人欺负占了园子!”
“相公这几日还去知州夫人那里么?”栾秋水好奇问起。
洛潭烟对母亲笑道:“前些日子去过一次,最近只托繁忙,可是有日子未去了。”
应白雪莞尔说道:“姐妹们与相公新婚燕尔,总要过了这段,才好撇了咱们去会那娼妇!”
栾秋水不由笑道:“可莫这么说别人,咱们姐妹名分上课都是青楼里赎来的姐儿,不比她高贵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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