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笑道:“能做相公的娼妇是咱们姐妹的福分,这世上多少女子想做还做不成呢!”

        栾秋水也笑着点头,“倒是这般道理,若如此说,日后相公过来房里入睡,倒要收他些嫖资才是!”

        洛潭烟听她二人说得越来越不堪,不由红脸轻咳说道:“你二人差不多也够了,正议事呢!说到相公就停不下来了!”

        应白雪栾秋水顿时笑而不语,三女笑作一团,又继续说家中开支之事。

        栾秋水说道:“沿街建成几间铺面,雪姐姐老成之见,奴也赞同的,只是到不必租赁出去,姐妹之中,云儿擅长调脂弄粉,不如开个胭脂铺子,不过多雇些人炮制销售,肯定是能挣钱的。”

        应白雪闻言点头,与潭烟说道:“水儿此言有理,云儿弄得那些脂粉,之前我们娘几个都是用着的,比脂粉铺子里好上不上,价钱还划算得多!”

        潭烟也点头道:“确实如此,姐姐于此钻研多年,若开个脂粉铺子,倒是成全了她!”

        应白雪笑道:“当日在兴盛府时奴便有此打算,只是诸事繁杂,总是无缘实现,如今倒好,这真能开起来,家里既多了进项,行云也有了事做,倒是两全其美了。”

        栾秋水笑道:“可不止呢!光是咱家中每日里买的脂粉,怕不就能将铺子养活了!”

        “那便是一举三得了!”

        栾秋水又道:“谁说不是?再有一桩,奴听相公说起,生莲妙笔生花雅擅丹青,这些年画了不少画卷在家,烟儿姐姐又擅长书法,家中又有些古物文玩,不如干脆开个书画古董铺子之类的,一边延揽生意,一边寻那合适买主,在奴心中,那几件宝贝不如早些卖了才是真金白银落袋,好过天天担惊受怕、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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