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夏清韵只是微微垂眸,苏澜则将目光投向远处,掩去了眼底的冰冷与讥讽。

        “走吧,先回宫再说。车辇已经备好了。”解长老收拾了一下情绪,引着众人走向关内驿站旁停着的几辆颇为简朴的马车。

        这与南宫家那华丽精致的车驾相比,寒酸了不止一点半点。

        可也没办法,谁叫道宫是“小门小派”呢。

        众人依次上车。夏清韵和苏澜很自然地同乘一辇。车厢空间不大,两人相对而坐,距离很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熟悉味道。

        然而,一路之上,车厢内的气氛却沉闷得几乎令人窒息。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苏澜是心中梗着刺,云裳小舞临走前的话语、自己亲眼所见的夏清韵渴求不已、从而自渎的画面,以及自己身体那难以启齿的变化,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身旁这个曾经最为亲密信任的师尊兼爱人。

        他想问,却又怕听到那个让他更加痛苦的答案,更怕自己此刻“无能”的状态连质问的底气都不足。

        夏清韵则是被巨大的愧疚和羞耻感淹没。

        她数次偷偷看向苏澜,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略显疏离的侧脸,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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