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队伍,忽然“咦”了一声,疑惑道:“廖玄师侄呢?怎不见他?莫非……”他脸色一白,以为是廖玄遭遇了不测。
就在这时,一旁另一位弟子低声在解长老耳边快速说了几句,显然是告知了方才关隘前南宫家强行带走廖玄的一幕。
解长老听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灰败和了然。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去几分,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原来如此……是被南宫家带走了吗?唉……也罢,也罢。”
他摇着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夏清韵和苏澜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南宫世家……那可是中州真正的庞然大物,树大根深,势力盘根错节,绝非我们如今的道宫所能招惹的。他们既然亲自来要人,别说只是一个廖玄,就算是……唉。”
“我等小门小派,能在这中州立足已是不易,有些委屈,受了也就受了。只是苦了廖玄那孩子了……”解长老唉声叹气。
他显然以为南宫家如此大动干戈,仅仅是因为廖玄可能在前线得罪了那位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映月,或者是牵扯到了南宫映月被妖族掳走的事件中,导致了南宫家嫡系千金受难,故而引来报复。
夏清韵和苏澜听着,心中皆是一片明镜。
解长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以为的“委屈”和“得罪”,远比想象中更加丑陋和不堪。
但真相他们此刻都无法、也不愿在此刻对外人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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