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千言万语想解释,想忏悔,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无比苍白无力。
任何语言在已经发生的背叛面前,都显得可笑。
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几乎要扯出丝线来,只能同样保持沉默。
大半天的路程,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流逝。
直到窗外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牧山那宏伟的山影出现在远方,车厢内凝固的气氛才微微松动了一下。
“到了。”夏清韵轻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提醒苏澜,还是在告诉自己。
车辇停在牧山底。
弟子们纷纷下车,踏上回宫的山道,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真正放松的神色,甚至有人开始小声交谈,带着劫后余生的嬉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各自住处,好好洗漱休息一番。
苏澜和夏清韵也先后下车。
夏清韵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一下苏澜,却被苏澜不经意地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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