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六眼睛一亮，「它在学我们讲话！」
几个孩子一阵乱笑，七嘴八舌地围着那圆器轮流出声，装置的呼x1也越来越乱，最後「咕噜」一声停了半拍，像个被吵醒的老人。
「它生气啦！」知悦笑得弯腰，又拍拍那圆器，「别碎碎念了啦！」
四周一静，那器忽然回了三下轻轻的低音——正像人在「嗯、嗯、嗯」地回答。
孩子们笑翻天。「就叫它碎碎念嘛！」小六笑得直拍手，「每天都在叽叽咕咕，跟老NN一样！」
顾青岭原本正记录气纹数据，听得也笑出声，摇头道：「碎碎念？这名字还真合它脾气。」
沈孤岳在旁淡淡补了一句：「它会学声，也会学气。」
顾青岭收起笑意，看着那小器上的光纹一圈圈亮起、又缓缓平息。他在册页上写道：「拟应装置二型：以人声为导，以灵流为息；能听气、能学声，俗称——碎碎念。」
那器的气声再次响起——呼——x1——呼——x1——节奏温和、平稳，彷佛整个柳家村的呼x1，都藏在这一口小圆竹中。
孩子们渐渐安静下来，只听那声音在屋里回荡，像有人在替他们数着拍子。午後的雾光从窗棂斜照进来，空气里漂着淡淡竹香与药膏气。拟应装置仍在低低呼x1，一拍一息，像在等待谁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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