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学成之後能维持多久——三息、一刻、还是一夜；
四，若换人进场，它的节奏会被取代还是被叠加；
五，可控范围多大——在一屋内、整个廊、抑或能传至祠堂外。」
他在旁注记：「气之学人，或具专属X；气之记节，或具时间X。」【内心OS】——若能定出这五项，便能确立气的记忆模型。那时，灵流不只在听人，而是能「选择」要听谁。
他停笔，长呼一口气。仓内的拟应装置像是听见了，微微「呼」了一声回应，竹膜上闪过一圈柔光。
顾青岭低声笑了笑：「行啊，你也等着下一场实验？」
几日後，祠堂东厢内摆出一具新器。这一回的拟应装置，b人怀还小，知悦双手一抱正好合围，整T圆润，重量不过一瓮水。外层竹身经过细磨，表面覆上一层温润的挡震膜，m0上去像握着活竹皮，微温、顺手。内部设有双环导泄结构——内环稳气、外环分压，气流通过时自动导向泄口，声波在双环之间往返，形成柔和的回音。
每当灵流灌入，它会「呼——x1——」地轻震，声音不大，却柔得像有人在耳边呢喃。
孩子们好奇地围过来。小六伸手在它上头拍了一下，那声音立刻「嗯」了一声，震得他手心发痒。他哈哈笑：「它在念东西耶！」
知悦皱着眉学它的声调：「呼——x1——呼——」装置里立刻接了一句短促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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