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抬头，唤来几个学童。桌上摊着简化版的声气图——三条拍线、一个节律。「今日要试声气回测。谁先来？」
小六第一个举手，走到装置前。他依顾青岭教的节律深x1一口气：「呼——x1——呼——x1——。」拟应装置里的气脉立刻被牵动，鼓心亮起一圈银光，随着他的声音起伏。
孩子们惊呼：「它在跟着！」
顾青岭笑着点头：「对。你若稳，它就稳；你若乱，它也乱。」
他又让几个孩子轮流测试。当四个声音同时响起时，整座祠堂的气纹忽而乱了拍，光纹闪动如水。沈孤岳立刻敲了三下震盘，气波重归节奏——呼——x1——呼——x1——。
「这就叫回测，」顾青岭解释道，「不是我们在测气，而是气也在测我们。」
孩童们听得入神。小六举手问：「那气要是记得我们的声音，下次会不会自己唱？」
顾青岭笑道：「也许会。」
沈孤岳淡声补了一句：「若真能自己唱，那就有灵了。」
屋外的雾被声气带得微微鼓动，柳村那夜的呼x1，第一次带上了「人声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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