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他抬起头，声音压得很轻：「嬷嬷，若是有一回……咱们能再把那声音叫回墙上，您要不要……亲自听一回？」
刘嬷嬷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火盆，眼神一点一点变得远了，好像透过炭灰看到三年前的夜。
「若真能……再听一回，我也想知道，是不是他。」她低低说，「要是是他，也许他就能放心走。」
知悦慢慢走近一步，伸手把那块旧布理了理，轻声：「嬷嬷，我记得您常说，小宝从小就不怕黑，也不怕冷，就怕人不应他。」她语气很轻，却像一把针，把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挑起来。
知微抿了抿嘴，终於把怀里的封核日志副本拿出来，放到矮桌上：「这里……记着三年前那夜的一条三重回响。明天咱们要再去看一次，把每段记录都对清楚。若能对得上，就能证明他喊过。」
刘嬷嬷看了那日志副本一眼，没伸手去m0，只慢慢吐出一口气：「你们几个……有这份心，也够了。若真是他喊的，记着就好。」
「不只要记着。」知远低低接道，语气很平静，「要让别人都知道，那不是妖，也不是鬼。那是人喊的话，没人听完。」
屋里安静得像所有声音都被炭火吞了。
阿亮小声道：「嬷嬷，咱们明天还要去一次封核库。要是查到什麽，再来告诉您，好不好？」
刘嬷嬷慢慢把视线从火盆挪开，看着他们几个，一道道瞳仁里倒映着同样的亮光。过了很久，她才点了点头，声音淡得像要散：「好。去查吧。若是他，就让他在墙上再喊一回，也算……不枉他走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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