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烧得不旺,火光一闪一闪,映在她满头短白发上。她把手里的旧布慢慢放到膝头,才抬眼看向他们:「昨晚……是你们在祠堂後头翻东西?」

        知悦下意识往後缩了半步,知远却没躲,轻轻点头:「是。我们……想知道,三年前那夜,您听见什麽声音。」

        刘嬷嬷没立刻回答。她看着火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手拨了拨炭,低低道:「那夜啊……风很大。先是听见有人在门口喊NN,隔一阵,又有声音远远地飘回来……说了三个字。」

        「什麽字?」知行压着嗓子问。

        「回……来……啊。」她的声音有些颤,却不哭,只是慢慢把头垂低了,「像……像小宝的声音。可那声音细得跟猫叫一样……不像从门口喊的,像是从哪墙缝里漏出来。」

        屋里一下没人敢说话。连风都像不敢进门。

        知悦x1了x1鼻子,轻声问:「那之後……就再没听见?」

        刘嬷嬷摇了摇头,手指在膝头上慢慢摩挲着那块旧布:「我去找过一圈……什麽都没看见。後来有人说……是妖气,说是孩子自己走没了……可我心里总觉得,他不是想走,是……想有人回他一句。」

        她说完这句,才慢慢抬眼看着孩子们,眼底带着一种淡淡的、很老的悲伤:「若是有人真听见他喊,也许……他就能走得明白些。」

        屋里静得连炭火轻微爆裂声都听得清。知远垂着眼,手指一点点m0着袖口的线头,像在寻思该怎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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