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悦低低应了一声，眼里终於落下一滴泪。
那一刻，没有人觉得害怕，也没有人觉得怪。风从门缝吹进来，扑在每个人脸上，带着一GU说不清的清凉，好像有什麽东西，在那风里轻轻应了一声。
孩子们从屋里出来时，天已亮透。晨雾在巷口慢慢散开，远远能看见祠堂东墙上一层淡淡的灰纹，好像夜里听过的每个声音，都还黏在石缝里。
知远走在最前，脚步不快也不急。知行和知微并肩跟着，偶尔低声交换两句，再抬眼看那面墙。
知悦走到最後，抱着那本封核日志副本，一只手还抹着脸。阿亮和小六在她旁边，谁都没先说话。
「回去吧。」知远轻轻开口，声音跟往常一样平静，「今儿先把声纹描线图抄完。等爹回来，我要把这事从头到尾讲一遍。」
「要……要一起说吗？」石蛋悄悄问。
「一起。」知行语气里透着一GU倔，「咱谁也别躲。这是咱几个查的，就一块儿说。」
知微抬起眼，望着祠堂墙上的旧纹，声音很低：「要是爹不同意再开封核……就算要骂，也先骂完再说。」
「不管骂不骂，我都想听那声音再喊一次。」知悦轻轻说完，抬手抹掉最後一滴泪，慢慢直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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