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透亮，屋外就飘起一层细雾。顾青岭推门出来时，见院子里空空的，只留下一排小脚印从东廊延到祠堂後门。
他站在檐下，看了很久，没急着去找人，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内心OS】——这些小脑袋，心里想什麽b大人还固执。也是好事。至少他们有胆问出自己要的答案。
那时，知远他们已经在村口的小巷子里排成一列。刘嬷嬷住的屋子很旧，门槛低得几乎要烂掉，门上挂着两个旧香袋，一左一右，边缘磨得发白。
知悦抿着嘴，双手在袖子里绞着，脸sE有些发白。知行看了她一眼，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口，什麽都没说。
「要不我先敲门？」阿亮小声问。
「一起。」知远声音不大，却很肯定。
他抬起手，刚敲了一下，门就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半寸。屋里光线很暗，只看见刘嬷嬷坐在火盆旁，手里捧着一卷什麽，低着头没抬眼。
「嬷嬷……」知远先开口，声音尽量放轻，「咱们想问您一件事，若您不想讲，咱就走。」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出刘嬷嬷低低的一声：「进来吧。」
几个孩子互相看一眼，才一起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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