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仁伸手把竹筹往桌上一摊:「祠堂的底簿还是留在这里,由你和庚元对印。织坊那边,柳婶负责清点物料,早上要先送棚布和遮帘去场上;老王匠安排人手布场,搭棚、立柱,防气柱的支架也一并安上。阿顺叔负责调人手——谁搬药,谁抬货,谁守门都得分清;韩老成你协同看核印板,出现缺印的当场补。药簿交陈婆婆登记,她最记得谁付过钱、谁没付,少一人都不能乱。」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织坊那边还要准备遮yAn棚、药棚的隔帘,别让气乱流。场中位置,东头给医诊,中间给气诊,西边登簿,其余摊位各自照旧。明早天亮前要全备好。」
柳庚元抬头:「那搬进场的时间?」
柳五仁:「卯时开门搬东西,辰时前全得收拾好。谁要是拖到那会儿才来,就先在外头等,别挤进场。
「是。」几人齐声应下。
顾青岭在一旁补了一句:「我会带碎碎念去市上试一试,看人多的时候气会不会乱,它能不能稳得住。」
柳五仁点头:「行,能看气变化的东西带着也好,省得临场乱了没人察觉。」
散会後,众人起身,各自去准备开市的事。
柳五仁留在原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转向顾青岭,语气放缓:「青岭,记着——药不治奇,只稳人心。这一回,外头看的是药,信的却是人。别让人吓着,也别让人失望。」
顾青岭微微一笑:「我知道,气乱先安,人心稳了,气就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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