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想觅得良缘,只是堂上歹父,身为凡尘女子,又如何挣脱?

        “巧娘”作邀的手仍在空中,笑盈盈地候着她,容星阑也两眼期待地望着她。容玄蕴稍作沉吟,将手放至“巧娘”掌心,就听一阵鼓掌欢呼,牵头的正是她那静不下一刻的堂妹。

        容玄蕴选了织布。

        台下欢呼渐停,她静坐机杼前,眼中只有纵横交错的线。机杼轻响,素手翻飞,线走如梭,锦纹在指下渐生。

        众人感受到少女的专注,皆摒息观望。容星阑也呆呆地看着,心中想的是:这双织布的手,也是抚琴的手。线如弦,弦作线,堂姐确实是天生的琴修。

        一炷香至,容玄蕴起身静立,展示织布,童子持盘而上,接过织布,台边游走。

        台下私语切切,似此布非同寻常,容星阑终于等到童子,伸手在布上一捻。实际不必作捻,那方寸大小的布上,细密无隙,线走游龙,纹路层叠精美,看上一眼,便觉色、纹华润,摸上去时,更觉抚之若水。

        容星阑毫不吝啬朗声夸赞:“便是巧娘下凡,也当如此了。”

        这一夸,人群中轰然喜笑起来,东赞一句,西叹一句,童子游走结束,由“巧娘”相看,她满眼欣赏地点头:“所言极是,今日浮光锦布,便赠予这位小娘子。”

        容玄蕴虽知晓自己技艺精湛,未曾想竟真凭借手艺获得了一段上好的布匹,一时愣怔,显出几分少女的笨拙。

        在容星阑看起来,容玄蕴应是极其不善应对被人捧观的场合,也难怪前世当了神女还总是冷脸示人,便对那赠布童子道:“我们还没拜巧娘呢,先在你这放着,晚些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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