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蕴也作一顿,然锦衣童子已到跟前,只好伸手在揉捏了一下线头,又捻了捻布块,道:“尚可。”

        容星阑这才回头,看清了四人所在方位。郝一在她右侧,容玄蕴在左侧,陈辞静静立在身后,他身形瘦高,她往上一瞧,与那冷面垂下的漠然视线对上,竟有些逼仄之意,就扭过头,再不回头看他。

        台前上了一位端丽的娘子,作巧娘扮相,道:“还有没有女子或儿郎上前一试?最为巧线善布者,可得浮光锦布一匹。”

        又有不少女子跃跃欲试,其中不乏年岁较大的妇人。容星阑推了推容玄蕴抱着的手臂:“堂姐,你去试试。”

        她尤记得容玄蕴绣工极佳,饶是纺线织布,技艺也十分出众。由容玄蕴纺的线,线线匀净细密,她所织的布,更是针线醇厚,织纹颇有自己的一份巧思。

        说起来,容玄蕴与郝一都是手巧之人。

        容玄蕴叫容星阑轻轻一碰,紧抱着的手臂一松,向她看去。

        堂妹今日似乎不同寻常,连着和她搭话两次,言语之间无阴阳怪气怪气之意,一双杏眼明亮闪烁,现下正亮亮地盯她。

        她目光收回,“不去”二字就要脱口而出,“巧娘”许是听到她们的对话,已至她身前,弯身邀请道:

        “这位小娘子,也来试试吧。今日纺线织布,是在向巧娘祈福,不论技艺如何,巧娘保佑每一位女郎,觅得良缘,风雨同归。”

        “觅得良缘”,是每一位长辈对待闺阁少女的美好祝愿。容玄蕴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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