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织布、纺线,台上还有剪纸、书法和作画,容星阑跃跃欲试,对着郝一道:“我们也去试试罢。”
这样说着,转身看到新添的彩头,是一张华丽诡谲的面具。面具为花丝织就,上着翎羽、华彩,容星阑瞬间看直了眼,即刻举手上台:“我们也来!”
她选的是作画。
幼时爹娘专门从镇上请了夫子,琴棋书画都曾教授,然她样样不擅,似乎天生手艺不精,唯独作涂鸦画,尚且有几分模样。
郝一选了书法。他本就善文,且写得一手好字,阿娘时常称赞连连。不过阿娘也说,郝一心柔,笔迹也柔,下笔稳重,却少了几分苍遒清刚的劲道。
容星阑又看了一眼台下的陈辞。
陈辞么,会剑就够了。即便他什么也不会,还不是做了九州第一剑君。不过,她曾不止一次猜想,陈辞大字不识一个,他究竟如何习读功法。思及此,思绪翩跹,只觉台下冷峻的少年,也不那么肃穆凌人。
思绪在众人观望的目光中回笼,容星阑摸着下巴沉思,顷刻间提笔画起来,她画的是巧娘。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锦衣童子收了台上作品,先是将郝一的书法传阅一番,人群中无不惊呼赞叹。又将容星阑的画绕台传观,人群中无不窃笑逗趣。
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让容星阑很是恼怒。她瞪向郝一眼笑眉舒的脸,气呼呼地冷哼一声,起身下台。
“巧娘”笑问台下众人:“还有哪位娘子郎君想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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