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可算是回来了!”

        见到谢枕,信国公的心一下就放了大半。

        “谢大人这话是何意?我大夏律法之中,何曾有过替人下狱这一说?”

        霍从鹤双手负于身后,凌锐的目光将谢枕上下扫了一个遍。

        他于这宦海沉浮了几十载,曾三进三出死牢,满朝文武在他眼里都是一群可笑稚童。

        但唯有谢枕。

        明明才十九岁上下的年纪,却已然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天子近臣、陛下心腹的位置,言行举止处处透着隐秘,无论怎么都看不透。

        “太傅,都是明白人,又何必说一些场面上的官腔呢?”

        谢枕的笑容永远都是真假参半,假占大头:“您的目的,我知晓,便就够了。我父亲和二弟的脑子转不过来那么多的弯,若得了个驴唇不对马嘴的下场,岂不是白瞎了您今日特意来演的一出大戏。”

        霍从鹤面色一沉,冷笑道:“那看来,谢大人是看透本官的意思了?”

        “霍太傅子嗣繁多,区区一个霍茂,非嫡非长非贤,就算是死了,又何至于您如此兴师动众地来问罪?”

        “真相如何,凶手是谁,其实都无关紧要。霍茂唯一的价值,是可以用自己的一条命为您换来盛京城外的巡防营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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