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从鹤眉心一跳,没做声,等于是变相的承认了。
“什么?!”
信国公听得当即就炸了,甚至比方才说他杀了霍茂还要恼火。
“霍从鹤!我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我懂了,合着是你这扁毛老畜牲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又算准了老子回京的时辰!故意栽赃给我的啊!”
“真是天大一个屎盆子!”
难怪昨晚京兆府封锁了白杨街,说什么完排查什么人命案子,如今想来,估计全是霍从鹤的阴谋诡计!
霍从鹤也不高兴辩驳,他一向是不管过程,只要结果。
“不管怎么说,我死了一个儿子,而你昨夜又奇怪绕路经过秋雨街。这件事,即便是上达天听,本官也在理!”
霍从鹤一字一顿道:“谢诵,你我年少相识,曾几何时,也是比肩扶持的挚友。谢枕说的也没错,我霍家什么都没有,就是子嗣多,一个非嫡非长非贤的儿子罢了,死就死了,我并不在意。”
“但你最好要弄清楚,在意或是不在意全凭本官的一句话。”
“你也别觉得本官是在趁你病,要你命。只要你主动去向陛下请辞,交出巡防营指挥权,之后的事便都不用你管了。”
信国公气血上涌,胸脯不停地起伏:“我谢氏一族,靠的就是军权起家!想让我把巡防营交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