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府
“霍从鹤!你霍家是满门死绝了吗?疯成这个样子,竟敢带兵围我公府!我谢家为大夏三代戍边,战功彪炳,先祖更是开国大将!你一个只会玩弄心术,以欺师灭祖上位的老狗,如今还敢欺到老子的头上了!”
信国公气的胡子都冒烟了,他双手叉腰,身前有二十几名军士保护。
霍太傅长着一张国字脸,双目通红,像是刚痛哭过不久,穿着一身黑白色长袍更显肃穆。
身后,有一仵作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手里拿着好几张验状,恭敬呈上。
“太傅,这是六爷以及随行的那四个抬轿小厮的尸体验状。”
霍太傅拿过扫了几眼,周身气息更加沉重,他将验状举起,眼角泛着寒光:“你自己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儿与四名小厮皆是被长剑划开脖颈一刀毙命!伤口整齐且均匀,足可见,杀人者必是老练狠辣,且毫不犹豫!”
信国公听得好笑:“冤有头债有主,你有病就去看,有仇就去杀,有冤情你去找三法司立案啊,来我信国公府狗吠什么?”
“父亲!父亲!父亲救我啊!”
谢林衣衫不整,满身的脂粉味,就这么被霍家护卫给架了回来。
“林儿?你怎么在外头,你这几日不是一直在家温习功课吗?”
谢林缩着肩膀,目光四下乱瞟,整个人慌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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