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目送沈寒时离去,一脸的茫然,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看向薛琅:“沈先生一直都是这样喜怒无常,叫人琢磨不透的吗?”

        薛琅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道:“先生他待别人没有喜,约莫只有冷和怒,所以到也谈不上喜怒无常。”

        反正平时沈先生对任何人都是那冷冰冰的样子,是一种情绪非常稳定的冷漠,和阿姐说的喜怒无常,并不是一回事儿。

        玉姣听薛琅这样形容沈寒时,心中忍不住地暗道,这种才貌双全的人,性情有些古怪也是正常的。

        到不能以常人度之。

        永昌侯从外面走进来,瞧见玉姣的时候,有些意外:“阿姣,你也回来了?”

        玉姣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见过父亲。”

        永昌侯见玉姣这么恭顺,心情舒畅了很多,这会儿就看向薛琅问道:“琅儿,刚才沈太傅可是来府上了?”

        薛琅点头:“来了。”

        永昌侯皱眉,有些不快地说道:“怎么不把沈先生留下?反而让他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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