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有些疑惑:“沈先生来府上,是探望我的,探望过了,他便走了,这有什么不妥吗?”
永昌侯看到薛琅这样,心中不满,薛琅竟如此不会办事儿!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让侯府和沈太傅走的更近一些,岂不是更好?
这沈太傅虽然一介白身,可满身经纶才学,比那些大儒也不遑多让,如今又深得陛下赏识。
若是能交好,对侯府有百利而无一害。
玉姣见永昌侯这般模样,就知道永昌侯打的什么主意,心中忍不住嗤之以鼻。
永昌侯正要在此事上训斥薛琅:“你到底是年轻了一些,不懂得这宫廷和朝堂上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玉姣打断。
“父亲,琅儿今日,是因何受伤的?”玉姣看向永昌候,忽然间问道。
永昌侯微微一愣,意外地看向玉姣,然后又看了看薛琅:“琅儿,你没和你阿姐说吗?”
玉姣继续道:“琅儿说是,因为兄弟之间推搡打闹受的伤,父亲,琅儿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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