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别开头去,不去看玉姣。
既已经断念,那何须再起念?
这样想着,沈寒时忽然间起身。
这样的动作吓了玉姣一跳:“沈先生?可是弄疼你了?”
沈寒时并未回应玉姣,而是随手抓起玉姣刚刚取来的干净白布,用自己的那只好手,往自己的伤手上缠绕而去。
玉姣在旁边看愣了。
沈寒时不是说,一只手无法给自己另外一只手包扎吗?
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沈寒时看向床上的薛琅,开口道:“好生养伤,还有,切莫忘了课业,晚些时候,我会亲自来抽查。”
沈寒时说罢,便拂袖离去,仿若这屋中并无玉姣此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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