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独孤博配制的汤药,他则换了一种方式,以银针刺破指腹,滴入几滴鲜血。

        血液中蕴含的药力虽不及精华液那般浓烈,却也足以温养经脉、延缓毒素的侵蚀速度。只是想要彻底根治,光靠汤药远远不够。

        约莫过了半个月,季博达将独孤博请到泉边,面色郑重地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方案:“前辈,汤药只能调理。”

        “想要彻底保住您的魂力却又不受毒素反噬,唯有找一块品质上乘的魂骨,将您体内那些积年的蛇毒一缕一缕地引导进去,封存在魂骨之中,方可一劳永逸。”

        独孤博闻言,沉默了许久,目光在那太极流转的两眼泉水上落了半晌,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问,只留下一句“老夫去去便回”,便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流光掠出谷口,消失在密林深处。

        谷中便又只剩下季博达与独孤雁二人。

        风声穿谷,泉水潺潺。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独孤雁照例熬药、试药、调息。

        季博达则盘膝修炼,巩固那暴涨的魂力。

        二人之间默契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谁也不提那晚的事,仿佛那只是一场被药力催生的意外,过去了便该翻篇。

        可有些东西,一旦尝过滋味,便再也回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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