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清晨,季博达在一阵异样的触感中缓缓醒来。

        他眼皮仍沉,意识朦胧间,只觉下身传来一阵温热的握持感,软中带硬,指腹的薄茧有意无意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

        他猛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往下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独孤雁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侧,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大大方方地握着他晨间勃发的阴茎,嘴角噙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碧绿色的眸子里寒光与笑意交织,像一条正在打量猎物的蛇。

        “雁雁……你这是做什么?”

        季博达声音都变了调,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独孤雁歪了歪头,紫黑色的发梢垂落在肩头,她伸出手指在那昂扬的顶端轻轻刮了一下,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凉的玩味:“你给我喝的那些生命精华液,就是从这根臭东西里弄出来的吧?”

        季博达愣了愣,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独孤雁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指节收紧,捏得那根东西微微变形,逼得季博达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便要激活武魂抵抗。

        可独孤雁的下一句话让他连魂力都忘了调动。

        “那天早上看见泠泠从你房间里出来,衣服头发都是乱的,脸色也不太对劲……你这家伙,不会把她也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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