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冰火两仪眼畔难得地平静了下来。
独孤雁依着季博达的指引,从谷中采来几味温和的解毒草药,放入陶罐中慢火熬煮。
她自幼跟随独孤博修习毒术,对药性的掌控远超常人,火候、配比、时机皆拿捏得恰到好处。
待药汤熬至浓稠、泛着碧绿色的微光时,季博达便取来玉碗,背过身去鼓捣片刻,再转身时碗中已多了一层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他将二者调和均匀,递到独孤雁面前。
独孤雁接过碗,目光在那层乳白色的浮沫上停了一瞬,耳根悄然泛红,却什么也没说,仰头一饮而尽。
她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时,瞳孔中的黑色又深了几分,面颊上的青灰气色几乎已经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连季博达自己也有些意外,效果比他预想中要好得多。
按理说,单凭“生命精华液”和普通草药的配合,不至于有这样的速度。
他琢磨了一番,猜想多半是与那两株仙草脱不了干系。
八角玄冰草与烈火杏娇疏的药力不仅淬炼了他的体魄,也让他的体液饱含了极阴极阳两种精纯的生命能量,相辅相成之下,解毒之效自然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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