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我可没那兴趣。”
薄帘后的那人轻笑一声,随后是想起什么:“说起来,之前说的那个断瓦残垣的修道院您去了吗。”
“我们有说过这事儿吗。”
“那真奇怪,阿波尼亚修女搬家了?”
男人沉默稍许,吐出一口浊气:“我当时说什么来着?”
“真是可惜。”神父说完,深沉地叹息一声。接着又道:“哦对了先生,这个给您。”
话音未落,薄帘飘动,对方递过来一块儿黑乎乎的东西放到面前桌上,隐约斑驳描绘这物体的形状反射晰明的光线,他看着眼前带有玻璃的肿块儿,言:
“我没有录像的习惯。”
“收下吧,心血来潮的时候用得到,况且习惯是可以养成的。”
“那拍什么。”
神父哼了一声:“那个人去楼空的修道院很安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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