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她都听不到。因为灵魂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尽管不是出于自己,但无可否认的心满意足徜徉其中货真价实。
——夜晚,新闻广播播报某片区域的某条大街熊熊燃烧的烈火与拼凑成的几十具不完整的尸体惊骇形状,消防队姗姗来迟高温吞噬一切,最终找到的只余一根根光秃秃的尾椎和落满整栋大楼的七零八碎的零件。
站立远处目睹火情的人们议论纷纷认为这栋楼的房东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才导致这般惨状,而权威的官方说法则相背而驰的解释为一桩单纯的意外失火。
火焰的高温熔断家具、墙壁和房梁把慌忙逃窜的人砸得稀巴烂,或在大楼里的各种化学烟雾的帮助下解脱,至于失火的原因他们却闭口不言。
“人死的时候就该捎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包括家人,你觉得呢先生。”
富丽堂皇的教堂内空无一人,狭小黑暗的告解室中断断续续的箴言在神父口中如烟雾吐出。
金黄光芒通过木窗碎隙投射于他苍老慈净的脸上,他削瘦的脸庞没有血色,死亡般的苍白浸满整个身体,但这些都被掩藏在教袍下很好的伪装起来。
他没有睁眼,纵使隔着薄薄纱帘依然保持心中的敬重,十指交叠搁在结实方桌上,桌下焦躁不安的腿不停抖动,慈悲、宽容、庄严,这些早已根深蒂固的品质仍遮不住心中的喜悦。
而他对面,那个教会专门雇佣但与他们并非上下级关系的男人则闲散地啜饮着利口酒,语气百无聊赖。
“您是担心他们那五湖四海的血缘关系还在?。”
“怎么可能,”那声音充满笑意:“我从不质疑您的专业性毕竟很早之前您就是一把好手,报酬不用担心它们绝对只增不减,那么…对话到此结束,希望您下周末能来望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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