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霎时,男人宽厚有力的双手便没有犹豫地掐住阿波尼亚纤细的颈脖同时加倍卖力地侵犯湿滑舒爽的屁穴。
牙关咬紧压制射精冲动,在紧迫感和危机感中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欣赏身下人对毒物上瘾般的痴癫又拼尽全力。
粗长鸡巴一遍遍用力凿开肠褶,无视肠肉的吮吸摩擦接着肠液的润滑肆意宣泄巨量快感,激烈地勃动着,白浊已渐渐来到尿道口,倾泻的洪流势不可挡。
“嘶哦…”眉头紧皱,咬住下唇,握住颈脖的双手抑制呼吸。
男人连屁股都绷紧到极限在阿波尼亚紧致湿滑的屁眼中奋力狠凿十几下,随后仿佛是要把蛋蛋都塞进屁穴中般一进到底:“射了骚婊子!给我接好!”
“噢噢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马眼喷发出大量灼热精浆浇灌在娇嫩敏感的肠肉褶上爽得她娇躯顿时绷得不能再紧。
淫乱的雌叫声中可看而不可及的高洁修女露出一副母狗似的双眼翻白舌头吐露在外的下流不堪入目的表情,所以感官尽情浸润在欢愉的快感和从未拥有的满足中,又有泪珠从眼角滑落,那颗温热好似幸福的余音。
射精时间断断续续维持了近乎一分钟。
一分钟后男人颤颤巍巍拔出肉棒,望着睾丸印在雌臀上的通红痕迹望着阿波尼亚爽到飞天的猪猡表情,扬起一抹笑,道:
“感谢你阿波尼亚小姐,我上次射的这么爽还是被发情雌蛇压在身下榨的时候。虽然很想继续…但我还有工作,晚上见……哦对,忘了你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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