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蛋脸,眉眼生得极乖巧,唇瓣薄而饱满,天生带着三分怯意,此刻却咬得发白。
发髻半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鬓角,一身水红薄纱襦裙早被扯得歪斜,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两团小巧却挺翘的乳房,乳尖隔着布料隐约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双腿蜷起抱膝坐在墙角,裙摆凌乱堆在腿间,脚踝细白,脚趾因紧张蜷缩成一团。
她没走。
从我被柳姨娘压在榻上开始,她就一直缩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眼底混着惊惧、嫉恨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望,睫毛颤得厉害,像只被暴雨打湿的小雀。
柳姨娘顺着我视线看过去,嗤笑一声,肥手懒懒拍了拍我脸颊:“哟,小公子眼神儿还挺毒,射完了还有力气看别人?”
她故意抬起臀,让那软下去的分身“啵”一声滑出,带出一股浊液,顺着她腿根滴到榻上。
她扭头朝湘妃勾勾手指,声音又甜又毒:“湘妃,愣着做什么?过来伺候小公子呀。你不是总说想攀高枝吗?今儿机会来了——姨娘把人操松了,你正好捡现成的。来,舔干净,别浪费了姨娘的心血。”
湘妃身子一抖,脸瞬间煞白,却没敢违抗。她慢慢爬过来,膝行到榻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扶住我大腿,低头凑近我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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