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低吼一声,咬住我肩头,留下深红齿痕,同时臀部最后一次凶狠砸下——我浑身剧颤,红肿的分身在她的绞吸里猛地炸开,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尽数灌进她最深处。
她爽得仰头低吼,内壁痉挛着吮吸,像要把你最后一滴都榨干。
帘后内室,死寂依旧。
没人动。
没人哭。
只有外堂粗重的喘息,和柳姨娘得意的低笑,像在给某个人,补上最后一刀。
我瘫软在榻上,浑身像被抽干了骨髓,红肿的分身还埋在柳姨娘体内微微抽搐,残余的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黏腻得拉出细丝。
合欢酒的余劲仍在脑子里烧,意识像被撕成碎片,视线模糊地一歪,恰好瞥见角落阴影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湘妃。
她骨架纤细却不瘦弱,肩颈线条柔和,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肤色白中透粉,是常年避光养出来的瓷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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