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我红肿的顶端,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轻皱,却不敢停,很快便含住整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小巧的乳房贴着我腿根轻轻蹭动,像在无声讨好。
柳姨娘俯身,巨乳压在我胸口,肥唇贴着我耳廓低笑:“瞧瞧,多听话。以后你就多疼疼她吧……省得你姐姐那死人再来碍眼。”
她故意又拔高声:“听见没有,沈情晚?你弟弟的鸡儿现在被湘妃的小嘴吃得可舒坦了,你那条缝,怕是再也轮不上了!”
帘后依旧死寂。
无人回应。
只有湘妃细微的吮吸声,和柳姨娘得意的喘息,在外堂回荡。
我的意识像被热浪反复蒸煮,黏稠又破碎,嘴里却还是含糊地挤出那句:
“柳姨……好舒服……不要说姐姐了……她是我亲姐呀……什么轮不轮得上的……”
声音细弱,带着醉后的鼻音,像撒娇,又像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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