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的话有多高明,而是因为——这些话太像她自己的独白了。

        一个三十六岁的未婚女性,同样在“扛着”。同样不能跟任何人说。同样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我正在成为她的镜子。

        “对不起——”我突然打断自己,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说多了。苏医生你这么忙,我不应该占用你的时间说这些……”

        我做出了一个要往回收手的动作。

        就在这个瞬间——

        苏婉清的手动了。

        她的右手从桌面上向前滑动了大约五厘米。

        然后停住了。

        指尖离我的指尖还有大约七厘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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