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碰到我。但那个方向、那个幅度、那个犹豫了一下又停住了的微妙动作——

        这不是一个“安慰患者”的专业手势。

        这是一个女人在本能驱使下、尚未被理性完全拦截的身体反应。

        “不需要道歉。”她说,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低,“我说了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催你,也不会评判你。”

        她停了一下。

        “今天不够的话——”

        她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可以下次再说。”

        “下次”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不是那种明显的动摇,而是像水面上划过一阵极轻的风,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涟漪。

        她在给我第二次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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