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很好。”我继续,语速放得更慢了,“她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但是……有些话你没法跟最亲的人说,你知道吗?如果我告诉她\''我很难受\'',她一定会内疚,觉得是自己怀孕了、没法满足我才导致的。我不想让她有这种压力。”
“嗯。”苏婉清的声音极轻。
“所以我就一个人扛着。白天装作没事人一样上班、做饭、陪她散步。晚上躺在她身边——”我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你写的那句话真的太准了——\''瞪着天花板,身体里有一股燥热无处安放\''。就是这种感觉。”
我的手不经意地又往前移了两厘米。
现在离她的指尖大约十二厘米。
“最难的不是生理上的。”我低下头,看着桌面,“最难的是——你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想着那种事情。然后你就更加不敢跟任何人提起。恶性循环。”
苏婉清没有说话。
但她的呼吸声变得清晰了——在之前的对话里,她的呼吸几乎是无声的,经过了长年的专业训练,她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平稳的气息。
但现在,我能听到她吸气时鼻翼微微张开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嘶”声。
她在被我的话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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