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
不是那种突兀的、带有侵略性的“抓住”,而是一种——自然到了极点的“靠近”。
像是我在说话的过程中,手不由自主地往前移了移。又像是我想要强调某句话,下意识地用手势来辅助表达。
我的手移到了桌面的中央地带——离她的手大约还有十五厘米。
停住了。
“苏医生,”我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夹杂着感激和迷茫的柔软,“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我……真的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些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停了一秒。
然后移回了我的脸。
“可以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