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她从那刻起,就不再害怕世上的任何人。
翌日清晨,盛夏立在城令府牢房外望风。
牢内湿冷阴暗。
白棠蓬头垢面,囚服又脏又硬,满身血污与霉味交织成刺鼻的气味。她双眼通红,盯着樊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王掌柜……怎么样?”
樊漪神色平静:“一群人都被仙君府烧了。”
白棠喉头一紧:“你来……是专门看我的?”
“家里进贼,”樊漪淡声道,“来城令府报案。”
“进贼?!”白棠急得往前一步,“你没事吧?”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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