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闭了闭眼,沙哑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杀你夫君的。”
“我相信你。”樊漪打开包袱,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厚衣递过去,“试试合不合身。”
白棠怔住了,伸手却又顿住,望着自己满是泥垢的手掌,慌乱地在囚服上狠狠擦了几下,再伸,却又缩回去:
“算了……别脏了,你拿回去吧。”
樊漪没有多言,只是将衣裳重新放回包袱,随后打开食盒,取出一碗白米饭、一碟肉、一壶酒与两只小酒杯。
白棠一见食物,眼底的饥意快要溢出来。她饿了太久,胃像箍着火,可樊漪未开口,她便一动也不敢动。
“吃吧。”樊漪道。
白棠几乎是扑过去的,狼吞虎咽。自从被关进来,她吃得都是泔水,几日未见热食,一口菜下去,喉间酸得发疼,泪就落了下来。
樊漪拿起酒壶,给白棠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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