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心尖一凉:“若她是夫人过去的仇敌呢?说不定老爷就是她杀的,嫁祸给白棠,再伺机接近夫人,骗取信任,夺走家产……”

        她越说越害怕,仿佛荀演随时会破门而入,冷眼旁观王家覆灭。

        樊漪却轻轻摇头,语气宁静得反常:

        “她不会害我。”

        “夫人怎么如此肯定?”

        “我不知道。”樊漪闭上眼,“只知道——她不会。”

        那是一种超越理智、几乎本能的信赖。

        她心里有一种感觉,无论她做出多惊世骇俗的事,都不必忧心随之而来的后果。

        她不必为自己做的任何举动付出代价,也不必穷思竭虑为自己做的事情辩解,更不必忌惮存在于世上的所有势力。

        她只需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其他的不在自己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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