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了。
正说着,又有校尉急急进来:郑总旗,王太医带到了。
不多时,只见两名力士押着个五髯老翁气冲冲的到了。
郑鸢,你休道自己是锦衣卫便如此欺人!老夫虽已致仕,也不容人相欺,今日回去必要去南直隶参你!王老头,少来唬我。
我郑鸢也就是这姑苏城中一个泼皮,莫道你是个致仕的太医又怎得高人一等,不外乎就是个郎中。
你……
王太医被他气得气一滞。
今日请你来不是吵架的。
郑鸢不紧不慢的向床边一撇嘴,帮我看看我这妻弟。
你休想!就算是郎中,哪有这般请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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