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听闻内弟出了事,却不知怎样了。
方夫人虽是半老徐年,可眼眉顾盼犹带几分风情,年轻时定也是个万般娇媚人物,此刻倒还对他点了点头,抹抹眼泪道:郎中说被打断三根肋骨,这还不算,关键是还有内伤,一个不好便是大事,先生原说他书是读得极好的,今年乡试定能高中,却不曾想……
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方夫人又哭将起来,引得刚刚收泪的方绮彤又落下泪来,方孝贤也在一边又重重叹了口气。
可知是何人所为,竟下此毒手?郑鸢没想到有这么严重。
乃是陈府台的侄儿陈茂江。
这次是方孝贤回得话。
是他?
郑鸢眉头一皱,自己与陈洪谧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他这段时日的连番动作自讨以陈洪谧的智慧,此时想来也已看出几个究竟来,只很多话并未言明,相互间仍颇多揣测,现如今又与他家起了冲突,他不由皱眉道:可知因何缘故他才下此重手?
方家只道他畏惧知府势力,也未多想,只能哀叹流年不利,只是说到缘由,却又有些支支吾吾起来,俱言不详,这让郑鸢又多了几分疑惑,正思量间,周卫来了,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淡淡的点点头,然后问到: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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