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不来,只有押你来了。
郑鸢还是那般风雨不动的,只拨弄着自己的手指,今天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别发火呀,也不讹你,我知道你那孙子已躲了好些日子了,这姑苏城里可是满城在找他。
你…你想干什么?王太医只这一个嫡孙,听得郑鸢说起,不由紧张起来。
别紧张啊。
郑鸢淡淡一笑:说了不讹你。
今日你帮我把病看了,你孙子的事我帮你解决。
郑鸢的话让王太医一下安静下来,别人说这话他还存疑,郑鸢的话他倒不得不信,一来别看他只是个总旗,在姑苏城泼皮中却向来说一不二;二来这人虽是粗鲁,坊间相传也是一个重诺之人。
而一旁的方绮彤也是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这便宜夫君的性子她怎不知,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端是鲁莽,哪如今日这般风轻云淡的手段。
王太医思索良久,一咬牙:郑小旗莫要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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